耀眼与遥远

【谭赵】【爱情是狗娘】【36】

大灰狼的宝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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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


36.


赵启平第二次在第一医院看见乐竞男是一个星期之后,这也太巧了些。他喊她竞男,对方回了句赵医生。他约她到附近咖啡厅坐坐,对方没有推辞。他便给科主任打电话请了假。


 


“喝什么?他们家摩卡不错。”


“我就喝白水。”


“好。服务员,一杯热摩卡,一杯温开水。”


 


“我听说你辞职了?是找到更合适的职位了吗?”


“他还没跟你说?”


“嗯?”


“我怀孕了。”


赵启平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旋即硬是提醒自己解开了,“噢,是这样。”


“他可能还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谁?”


“谭宗明。”


 


谭宗明?他后背往沙发椅上靠了一下,泄了泄力,这已经不是所谓的暗示了。赵启平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的思绪启动了应急机制正在急速自我整理中。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乐竞男是个很会在言语上引导别人情绪的人,这一点他深有体会。很温柔却很有煽动性的女人。


 


“其实我也很矛盾。”她始终注视着赵启平的脸,“不过他的处理方式很成熟,感觉是个值得信赖和托付的人。他马上就要三十五周岁了,他的同龄人好多都做父亲了。”


 


他感觉回过点儿神来了。


 


“成熟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你辞职,然后到我们医院建档吗?”


“你误会了,我一个大学同学在你们医院住院,我来看她的。”


“好,这个理由也算说得通。那你说说看,他怎么处理这事的?”


“他舍不得你。”


 


赵启平的眼睛顿了一下,几秒钟没眨。


 


 


 “你不了解你哥,他不会瞒着我的,因为没有必要。退一万步讲,无非是酒后乱性,没那么夸张。回家打个十七八顿,也就消气了。”他力求让语气轻松,微笑自然。


“是你不了解谭宗明,他是个商人。而你,知识分子,文艺青年,我没说错吧。你们不是一类人。”


“我们是不是一类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他。”


“难道我看错了,你们俩就是同类?当初郁宁馨的黑材料是你提供给他的,他才有素材雇水军大肆黑郁氏,还买通了卫生局的领导,成功地拿到了杏林分院的参股权?难怪信息那么详实,原来是你的功劳。”


 


赵启平忽然有些气短,他曾经半开玩笑的试探谭宗明,说按照谁获利谁有动机的原则,有人说这次网络暴力是晟煊策划的。谭宗明笑而不语,只是挑了挑眉,过后丢过来一句,我看你晚饭是吃咸了。


 


“谭宗明是舍不得你,他也舍不得孩子。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我是不想他为难的,就当个纯意外处理掉好了。可他不同意,说让我给他一点时间考虑。”


 


 


 


“可他不同意”,这五个字在赵启平脑子里挥之不去。而赵启平不会知道,对于此刻的乐竞男来说,荒唐也好,愚蠢也罢,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如果”。她身上有商人的赌性,这一点,谭宗明也有。


 


他回到科里,发现桌上有张明信片,从约旦寄来的,没有署名。是林沫。他下午不出门诊,也没有手术。坐在办公室发呆,盼着谁能给他点儿事干,可是整个下午,连个电话都没有。出奇的消停。


 


 


赵启平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关于单纯靠他们俩人无法解决的所谓下一代的问题,对他自己而言,他还没有考虑过。他本来想利用这个无事的下午开始考虑这个严肃的人生话题,可是,完全没有方向,他无法给自己一个假设,给自己一个思考的开端。


 


他到天台抽了几根烟,看看表,下班了。


+++


 


谭宗明下午接到赵启平的短信说晚上在佘山别墅见。电话打过去就被对方挂断了。于是他拉开抽屉,取出他的雪茄盒,点了之前剩的半支。这回终于抽完了。他打了两个电话,跟秘书说今天和明天所有的安排都取消,然后自己开车走了。


 


其实安迪那天看完病回来,什么也没跟他说,是过了两天才偶然提及和赵医生一起遇见了小乐,起因还是老谭摆弄她桌上的消炎药。谭宗明想,她到底还是会去做些什么。她从前总是默默争取,实在是没有任何效用,以至于无法再沉默了。自己应该想到的,是太自负了。


+++


 


 


谭宗明最先到的,他们的房子装修已经结束了,但装饰还在进行,不过客厅里好歹有个沙发,虽然还没拆膜。这个时间,并没有工人在,只有一位请来临时看护这栋房子的师傅。谭宗明问对方能不能给弄壶茶喝,老头儿说我这只有高末儿,成么?谭宗明点头说好啊,您不是南方人吧?老头儿回了句,紧赶慢拦的没挡住,我闺女嫁了个上海人,我怕她挨欺负,就来这打打工,陪陪孩子。那您爱人呢?去年没的。


 


那茶叶太碎,水温也不太够,沾得谭宗明满牙都是末子。这名字倒是贴切。


 


“这是你的房子?”


“我跟我爱人的。”


“谁出的钱?”


“我。”


“那就是你的。”


“无所谓。”


“你这儿这么宽敞,以后可以种菜,自给自足,吃着也舒坦。”


“我估计我爱人不让。”


“你一大老爷们,这点儿主儿都做不了!挣那么些钱,都没用。”


“家里的事我不做主,省心。”


“得,一甩手掌柜。”


“老师傅,待会儿您能出去溜达溜达吗?”


“这附近哪有能溜达的地儿吗?”


“要不我给您叫个车,回市里看看您闺女。”


“那不用,我自己坐公交就行。”


“别,我突然过来,提前也没打招呼,我给您叫车。”


 


谭宗明让秘书叫了个附近的专车,很快就到了。老头儿客气了两句,上车走了。临走之前还追了一句,“你得厉害着点儿,你们南方老爷们太温柔。”“我是半个南方人,我妈妈是山东人。”“哦,有点儿挂像儿,方头大脸的。那回见吧。”他反应了一下,说,再见。


+++


 


 


赵启平看着一辆不认识的车拐进了别墅大门的方向,那条路周围没有别的建筑。停车的时候才发现那是辆神州专车,车里下来的是乐竞男。这么快又见面,始料未及,两人都是,而谭宗明的车已经停在最靠里的车位上。


 


“到了,都先进屋吧,外面还是有风。”谭宗明从落地窗见他们走过来,推开房门等着。


 


赵启平抬眼撇了他一眼,心跳得有些着急,他不得不承认。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西裤和塑料薄膜摩擦发出嗞扭的怪声。


 


“要不把那薄膜拆了吧,坐着不舒服。”谭宗明冲着赵启平用一种絮叨的口吻说。


“那不落土吗。”这大概是个本能的反应。


“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小乐坐在了离赵启平不远的位置,面色沉稳地望向谭宗明。


 


这大概是个十分怪异的局面。而屋外又传来停车的声音。


 


“人到齐了,”谭宗明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他感觉到了静电,“启平你坐过来。”


赵启平瞪了他一眼,还是起身坐了过去。而进来的人,竟然是小方。


 


一时间,赵启平从方志缘脸上读出很多东西,惊讶,迷惑,以及关切,他的目光几乎都倾注给了小乐,连招呼都没有顾上跟别人打。


 


“我犹豫过要不要叫上宛之,我怕你怪我,别人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去处理比较好。我只能管自己的事。”谭宗明侧头对着赵启平说。


 


 


“竞男,我让你好好考虑,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如果我没猜错,孩子是小方的吧。”


 


这也许不算一个特别精彩的开场白,劈头盖脸的直接,像被抛掷到空中不知道下面有没有气垫子等着。在场最惊讶的人,是方志缘。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发问,语调及内容,缓解了赵启平心脏的不适,随即又给这个器官蒙上其他的阴影。


 


猜中了结果,但仅仅是部分,却搞错了原因。赵启平后来想,有些事情真是不知道用简单形容还是用复杂形容,了解了真相就觉得特别简单。


 


 


 


谭宗明有些心疼乐竞男,如果有条件从小无忧无虑地生活,她大概不会是眼下的样子。她应该就是她表面上的那个样子,从容,温和,漂亮得不惊艳但贵在婉丽秀气,让人感觉很舒服。红星的事他不打算追究的,以她的个性,她会体面地离开,而作为大哥,他真心实意地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在安迪手下好好干,她如果真得有好的项目他都可以投资,毕竟他无意间影响了她的人生那么多。


 


当携手的追随变得无望,她想争取一个机会,她想要证明自己,她想有一天能和谭宗明平起平坐,到了那个时候,再告诉他,我多么爱你。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更关键的是,人性的贪婪总是在看似不经意之处阴狠地爆发。


 


如果没有红星回扣的事,她直接来这么一手,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同样的场景谭宗明可能真得会相信也未可知。也许是沁浸商海太久了,涉及自己的生意,就格外敏感,而坦白讲,乐竞男的手段他是了解一二的,郁氏的事操控地干净利索,比起之前在晟煊上市前期突然曝光他和赵启平的关系那次,风格沉稳也狠厉了不少。讨论信任与否其实意义不大,谭宗明在用人上,并不把信任放在第一位,因为没有人可以事事被信任,永远被信任,即便是安迪,他也不认为俩人之间是靠信任走到今天的,他们靠的是双方都高度认同的游戏规则,情感依赖只是自然而然的衍生品。


 


小方会帮她隐瞒,是因为两人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谭宗明曾经听小辰说过,她姐姐在读研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时间还挺长的,但她也没正式见过。他曾经坐过小乐的车,因为下雨,她给他从后备箱拿了一把伞,伞上印着某家银行租赁公司的logo和名称,就是小方工作的那家单位。而南通之行的回程,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到了市里分明先途径小方家,而且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但他并没有要求下车,谭宗明还试探性地问了下有没有顺路到家的,结果他和竞男都又回了公司。有些细节,当你有了疑惑的方向,就会自动拼成新的图样。


 


也许只有乐竞男一个人完全清楚那天晚上在南通的希尔顿到底发生了什么。谭宗明喝断片儿了,而方志缘也只了解下半场的故事表象。谭宗明转天醒来,把那晚所有的衣服都扔进酒店卫生间的垃圾桶,换了一身休闲装去参观红星在本地的工厂。大妹的眼神有些闪躲,刻意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差点儿产生自我怀疑。


 


那晚,酒精侵蚀他的意识,他坠入梦里,似乎还是大学五年级时的小赵,那个被人称为男版聂小倩的人,是君子也是佳人,温柔地抚摸他,温柔得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只想告诉他,美梦似路长。于是他就放心地沉沉睡去。


 


 


几乎是谭宗明自己在说,简练的语言,只勾勒关键信息。乐竞男面无表情,就像在听别人的事。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方志缘再次突然的发问显得不合时宜,就像他对过去的感情一样,不合时宜地执着。


而乐竞男没有理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她看向谭宗明的目光甚至有一丝玩味在里头,“你倒是几句话就想推得一干二净。”


“一直没有好好谢谢你,那次我生病你专程去香港照顾我,亲兄妹也不过就是这样了。香港医生医术精湛,不过我落下点小毛病,某项活动之后早晨会有点感觉,就像袜子里一颗沙子,只有自己能感觉到。所以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托人去调取了那天晚上酒店楼道的监控录像。”


 


这句话的潜台词明确,你可以继续你的主张,但恕我不奉陪。


小乐也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已。


 


“整这么一出大戏,就是为了向他解释讨他欢心?你也真够无聊的。”乐竞男的冷笑窝在面颊的下端,凝了片刻。作为那个“他”,赵启平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对她的厌恶情绪,冷冷地横了对方一眼。


“我是个商人,我追求高效率地解决问题。”谭宗明说到。


 


 


 


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的,面对这个人的身体。夜幕下只余他的一副肉身,其他的东西都变得虚幻。他瘦了很多,线条是俊雅的流畅。在乐竞男从少女进化成女人的漫长岁月里,那些隐隐约约继而被不断克制的情欲突然炸裂在眼前,鲜活而沉郁。她抚摸他的脸和部分身体,手心传递了温暖和绝不会被人体察的虔诚,那是对着经年岁月中的自己所做的。甚至动了要吸允他那里的念头,那些春意懵懂的夜在过往的黑暗中泛起陈旧的潮湿。谭宗明嘴角溢出一声含混,人缩向左侧。乐竞男为他搭上被子。自尊突然跌落得无以复加。“启平”只剩一个容易发声的闭口音“平”,能够被辨识。他低声唤。


 


 


 


“谭宗明,你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冷血的事你都干得出来!”小方突然拔高声调的话,让所有人的神经都跟着抖动了一下。可赵启平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谭宗明这种公开摊牌的做法,似乎没有给别人留什么后路。


 


谭宗明叹了口气,用明显慢下来的语速说,“如果过了今天这关,你还是愿意选择和她在一起,而她也愿意,那我想以后没有什么能再影响或者阻止你们了。那么,同时请你妥善地处理和徐宛之的关系。如果不是这样,也请你妥善处理你和竞男孩子的问题。竞男,如果你愿意,我始终都是你大哥。”


 


他当然不希望走到眼下这一步,他寄希望于小乐能自己想清楚,以她的聪明,也原本不是难事。可他对于一种行为方式完全没有概念,与其说她执迷不悟,不如说她潜意识里追求自毁,以达成某种程度的自我完成。是一种告别,也是一种交待,与他人无涉,纯粹对着自己。


 


赵启平感觉到了头疼,他伸出手掌搭在自己额间,用力撑着头的重量。宛之。


 


 


“都别瞎操心了,我宁愿走错路,也不要跟在她的后面走。”


 


赵启平当时没有听懂她的这句话,而谭宗明瞬间就懂了。谁也回不到过去,“弥补”只是一个伪装极好的空壳子罢了。


 


 


 


谭宗明和赵启平无从知道,那天晚上回城路上的时间,小方和竞男是怎么一起度过的,他们说了什么,或者想了什么。赵启平打给徐宛之问她在干嘛,她说今天晚上轮到她值科里的夜班。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想流泪。你饿不饿,赵启平问她,她笑嘻嘻地回答,我准备了关东煮,哎不说了,有事忙。


 


 


 


“你手术有后遗症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后遗症,我编的。”


赵启平的眼里混进了复杂的神色,作为一个医生,他都相信了,个体化差异是个说不清楚的事。可他不知道,谭宗明趁他某天在医院值夜班的时候,在办公室用同样的酒同样的量把自己灌倒,让秘书守了自己一夜,他再一次醉得毫无知觉。当然秘书只脱了他的西裤而已。他还问了凌远,那种情况下发生些什么的可能性。让他意外的是,凌远当场笑了,说你也被小赵骗了,也是曼秀雷敦吗?


 


 


 “非要这么处理吗?”


“你们都低估竞男了,她不会有事的。”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比她还脆弱?”


“你俩不是一类人。”


“那咱俩呢?”


“非洲大草原上,狮子和猫头鹰都能相爱。”


“草原上有猫头鹰吗?”


“有。”


 


车里沉默了许久,只余下轻微的风噪和车噪。


 


“谭宗明,你挺可怕的。”


“你发现得太晚了。”语毕就忍不住自己笑出了声,然后拽住他的一只手就攥得很紧。


……


“我以后再也不坐过山车了。”


“要不,院子里给你扎个秋千?”语气是认真的。


赵启平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侧脸,曲线半融在夜幕下,中和了棱角的分明。


 


“跟你在一起,挺不容易的。真的。你神经病。”


“你辛苦了。”


路口红灯,他轻吻牵着的那只手,掌心微凉。


 本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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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聊五毛钱的


首先抱歉,之前几章的评论都没有回复,出于1、想看看各位的解读和预期,2、担心回复的时候会把自己和留言的宝宝都说乱了。一如既往地热爱大家的评论,也借此机会希望和呼吁各位以这种方式和写文的姑娘交流。




其次来说说写到这里的一些想法【虽然没有人关心,但请允许我矫情】:


1、爱情是一种病,小乐对老谭,小方对小乐,宛之对小赵,林沫对项青,都是这样,看清楚了和在心里放下是两码事,所以我想不明白,用全部的心去爱一个人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但这种事,又无法自控。


2、小乐、小方、项青也不能简单地说是坏人,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所谓泾渭分明的好人坏人,因为很多时候都缺乏标准。小乐就是爱而不得又不甘现状,也许她的局很幼稚,孩子根本不是谭宗明的,生下来就真相大白了,可是人性和事情的发展都很复杂和难以预期,这中间有大量的机会,可以导致意外,其实最后的结果很难说,但无疑都是坏的结局,区别只是多少人陪葬或者受牵连和伤害。小方的信息量很小,小乐不会告诉他红星局的全部,更不会让他知道鸳梦重温背后的目的,南通当晚,小乐应该是给了他一些误导,让他觉得谭宗明在骚扰自己,所以小方才会问宛之赵启平最近如何。坦白讲小方这种很常见的,他对小乐旧情难忘,用情很深,他们谈了五年多的恋爱,是谭宗明回国时,小乐突然提出了分手,不知道这个信息大家读出来没有。而客观上他又觉得应该往前走,所以才去相亲,认识了宛之,他喜欢徐宛之,可乐竞男又出现在他生活中,他就特别容易摇摆。而林沫就太让人心疼了,他这人特别单纯,而项青是很实利主义的人,其实林沫的性格和赵启平有点像,所以才能成为知己。


3、谭宗明,为什么说他比较狠,我自己的理解是,很多人可能会选择一对一的解决,比如他和小乐摊牌,和小方摊牌,和赵启平解释,但这里面会有问题,源于信息它不是死的而是有自己的演化能力,混入情绪的因素后就变得不可控。小乐一定不会放弃骚扰赵启平,甚至拉他的家人朋友下水,小赵是有精神洁癖的人,很难保持持续的冷静,而同性恋人之间本来有些事情就适宜低调,加上谭宗明的社会地位并不寻常,所以不确定因素会很多,这对赵启平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煎熬。试想一下,谭宗明如果单独和小赵解释这件事,他得怎么解释,才能让赵启平心里没有疙瘩,太难了。选择在第一时间四方摊牌,快刀斩乱麻,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这就是谭宗明的选择。我自己是觉得,这并不符合中国人对于感情一贯委婉和留有余地的行为方式。


4、谭宗明在心态上,是以全方位俯视的姿态对待赵启平的,如果一定要这么说,那么他是有这个能力的,占有他保护他也宠爱他。我记得有位亲在评论里说过,赵启平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而谭宗明压根就不是普通人。所有人中,赵启平对谭宗明的爱是最深的,他为了这个人,是放低了自己的,他的自我意识那么强,这是很难的,但是他做得心甘情愿。


5、抱歉,曼秀雷敦的梗出自于我的凌李文【人上人的番外一】,然然不想老凌喝酒,借他醉酒的一次机会,买了唇膏在他衣领上印了口红印子,后来凌远再也不敢喝酒了。凌李是太阳暴晒后的棉被,是烟火爱情最美好的样子。把他们隐在这个故事里,也是一种对比。各自的爱情都有各自的难处和独特的美好。


6、狮子和猫头鹰的梗,致敬猫爪太太和三哥太太【诶?


7、不合逻辑以及头重脚轻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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